木辛

我随便写写,你们随便看看。

[韩张]治疗

r18,就是肉

一篇纯肉,没有剧情

前面那段是我随便写的并不重要,重要的部分都在链接里

 

 

张佳乐刚来霸图的时候,放下东西就被林敬言拉着和韩文清打竞技场。三个人带着张新杰一起打22,韩文清带治疗,打对面的流氓和弹药专家。
打了没多久林敬言就提出了异议,他和张佳乐这头努力着打了半天,张新杰读个条他们这儿就白忙活了。于是张佳乐提出要不张副队先休息一下,他们和韩队长2v1。张新杰觉得这不合规矩,刚想拒绝,坐在他旁边的韩文清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新杰,你先停。”
职业圈顶级的大神互殴一会儿练练手,很快也就停下来了。没有治疗之后的2v1结束的很快,但张佳乐和林敬言也没占到什么便宜。韩文清打的毫无顾忌,最后一管血带走了流氓和半个弹药专家。张佳乐刚来就被摁着打了一顿,经理有点过意不去,晚上拉着全队出去吃了顿海鲜宴。
晚上回到霸图已经不早了,张新杰收拾了一下准备睡觉,韩文清敲响了他宿舍的门。张新杰给他开了门,却被韩文清直接抵在门板上亲了上去。张新杰刚刷完牙,嘴里还都是牙膏的薄荷味儿,韩文清有点上瘾,稍稍离开了一点问他:“去床上?”
张新杰想了想,时间应该是够的,他伸手推了推韩文清,韩文清走到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对对方的身体都已经足够熟悉的两人也不需要羞涩什么,张新杰也是大方的脱去了衣物,还没来得及叠好放下,就被韩文清凑过来吻住,一边吻一边摔倒在床上。

剩下的戳我

“时间不早了,睡吧。”

[全员/Little Red AU]Sweet Dreams 01

一个可能会有全员的AU,原设定见 @盐罐子太太非常好吃 的设定

主cp:喻黄/伞修,副cp:林方/双花/韩张

第一章也没有别的cp出现,就只打了喻黄的tag

 

 

“如果不快快睡觉,会有狼来把你吃掉。”

 

Character 1

 

 

黄少天蹲在地上,裹着鲜红的斗篷,手里拿着一枚硬币一下下的敲击地面。

“一,二,三,四,哎我说那头蠢狼怎么还不来啊,我在这儿穿的红艳艳的蹲了半天了,这么慢怎么没被饿死啊。十六,十七,十八,我听见你走路了哦,还有几十米吧,你也太慢了吧我都不想等了。二十九,三十……哎来了,队长啊你准备好了没啊?”

他的耳机里传出了喻文州带着笑的声音:“准备好了,少天,万事小心。”黄少天小心的把硬币塞回斗篷胸前的口袋里,慢慢站直了身子:“队长你就天天瞎操心,就这种级别的狼,我还不放在眼里。”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黄少天已经能感觉到那头狼嘴里的腥气,他拍拍沾了灰的斗篷下摆,把红色的兜帽拉到头上戴好,转过身笑眯眯的冲着在他身后张着血盆大口的狼抬手比了个手枪的姿势。

高处有子弹旋转着破空而来,黄少天避也不避,眼睁睁看着那颗子弹射入狼人的额头。他比枪的右手手腕一扬,然后把食指凑到嘴边吹了一口想象中的枪口,倒是难得的言简意赅:“砰,你死了。”

黄少天蹲下去戳了戳狼人的尸体,在死后那头狼身上的毛发渐渐退去,身量也慢慢缩小回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身高。黄少天有点吃惊,这似乎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最底层的狼人,他站起来冲着对面楼顶的喻文州挥手,高声喊着队长队长你快下来看一眼,喻文州被耳机里猛然传来的高分贝吓了一跳,他一边将消音器从枪管顶部拆下来放回盒子里,一边笑着提醒:“少天,我们有耳麦的。”

黄少天挥手的动作停了一秒,随即不好意思似得摸摸头顶,他把帽子摘下来,斗篷也脱下叠好。他伸手在狼人的尸体上摸索了一下,从裤子的后兜里摸出来一个钱包,身份证还好好的放在夹层里,黄少天拿出来看了看,眉头慢慢皱紧。

喻文州提着一个大盒子从楼顶下来,他走到街对面,黄少天已经转过身看他。喻文州从黄少天的手里接过斗篷塞到盒子外侧的袋子里,弯下腰去看地上的那具男尸。看脸约摸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身份证上的出生年份也证明了这一点。

黄少天翻开钱包给喻文州看,说到:“队长你看,我们本来不是猜想这应该是头低级狼吗,作案地点总在城市边缘,咬死咬伤的也大部分都是乞丐等高危人群,按理说这就是头昼伏夜出的低级狼,饿了就出来看见谁咬谁,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喻文州点点头,站直身子冲着路尽头停着的黑色SUV招手,车上下来几个人把尸体抬上担架带走,黄少天也跟着喻文州钻进了他们开来的车子。

喻文州坐进主驾驶,黄少天在他旁边继续发表自己的意见:“队长我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从半狼的样子变回人,你知道的,之前只有中级狼能在死后有这样的现象,可是这头狼我们之前队里也有人跟了几天,明明就是头低级狼的表现,这才几天啊,我说……”他顿了顿,想到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性。

喻文州之前一直安静的听着,黄少天停顿的一刻他扭转钥匙打着了火,帮他的搭档接上了这句话的下半句:“他们可能在进化。”

 

回到格林之后,喻文州和黄少天直接去了研究处,张新杰看见他们过来,推开实验室的门把他们拦在外面。喻文州笑着和他打招呼:“张副?”张新杰点点头:“喻队好,今晚检测的最终结果无法公布,还请喻队和黄少不要打扰。”黄少天刚想说点什么,被喻文州拉住,他看着张新杰,张新杰静了一会,最终还是开了口:“目前来看,确实存在个体进化的现象,但从低级到高级这样快速的进化所用的时间,暂时还无法得出具体数据。”

他话刚说完黄少天已经叫了起来:“高级?!我以为只是中级而已,可是这才几天啊,有一个星期吗没有吧,我们之前得到的情报也不会错啊,怎么会这么快……”喻文州把一直揣在裤兜里的右手伸出来握住黄少天的手,在他掌心轻轻捏了捏。黄少天剩下的话声音小了许多,基本上可以算自言自语。喻文州点点头,这次的情况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许多,整个实验室安静极了,黄少天也不再说话只是拿着那枚硬币在指尖不住地把玩。

最后还是喻文州先开口:“那张副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也早休息,明天我再来拿检测报告。”张新杰抬手推了推眼镜:“好,明天见。”

 

在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难得的凝重了不少,高级狼的隐蔽性极好,他们睿智而善于隐藏,比起低级狼那样的行动迟缓,高级狼在捕猎时拥有更好的观察能力。高级狼的数量本应极为稀少,有的时候一座城市可能也没有一头。然而现在的情况表明,低级狼开始拥有有进化成高级狼的能力,并且进化的时间极短。

喻文州和黄少天在的这座城市之前据说存在过高级狼,但是最终下落不明。而在格林内部也有传言,之前有一位小红帽,在追捕这头高级狼的过程中失踪。黄少天想着想着开始莫名的紧张,他之前少有这样的情绪,从他遇见第一头狼开始喻文州就一直陪着他,他在喻文州身边总是感到安心而放松。只是这次喻文州也难得的皱起了眉头,他从格林到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最后停下车的时候,他终于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是叶修前辈吗?”

 

想问问仙女们,我如果出个林秦向的小料有人想收吗……大概就是在lof上这几篇然后还有我开了好久也没开起来的车,可能还能打打鸡血在写个一两篇,也就5w字封顶吧。价格也不会特别贵,主要就是想自己要一本😘,那仙女们有想收的话就评论吧我看看人数

占tag致歉

大晚上睡不着瞎啵逼逼,今晚上刷相声刷到一半,看艺博和玉浩的汾河湾,笑着笑着就难受起来。
想起来那天去青曲社,出了场子看见贴了两面墙的大合照上还有卢海乐,突然就特别唏嘘。
当时的海乐和木头,艺博和玉浩,现在两两拆伙,海乐带着玉浩一路走上去拿了金面具,开始着手筹划自己的相声专场;木头从逗哏做了捧哏,和新搭档也说的风生水起;就剩下艺博,以前的骚情小王子现在天天带着眼镜在家里逗孩子,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想起来看海乐上节目,说相声演员就像两口子,他撬了他师哥的捧哏,就好像抢了嫂子。玉浩在旁边笑着接茬说我和他签了离婚协议书,净身出户。卢鑫玉浩微博倒是都改了,改了对儿情侣名,天天秀的飞起,一群小姑娘跟底下嗷嗷喊鲈鱼大法好,看着看着就有点难过。
当时木头决定从逗哏做捧哏,自己拆了和海乐的搭档,海乐飘飘悠悠换了好几个搭档,听别人问为什么和以前的搭档拆伙,也就笑着说他太好了,我会的他都会,我不会的他也会,所以后来当逗哏去了。
今天晚上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去翻卢鑫的微博,一年之前更博频率又低心情也不好,现在恨不得天天更新,成天乐的不行,感觉也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听玉浩和小王子说一段汾河湾啊,看玉浩一会让艺博扮夫人一会扮下人,一起说练了无数遍的唱段。
总觉得心里对海乐也玉浩这对还有个梗老过不去,刷了几个他们在欢乐喜剧人的表演也一边笑一边难受,最后看不下去了看了一半退了。也不知道当年说的好好的四个人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唉希望剩下的几位都好好的吧,在这条路上也别再走散了。祝您们青云直上,也还能记得一起唱过的曲故情长。

[方高]吐槽体

一个吐槽体的合集,是之前写的冰冰视角和收录在本里的小方视角的后续

因为我蠢到不但不知道怎么放链接还一不小心把之前的删掉了好像,这次就直接一起放出来啦,希望大家原谅我的愚蠢


【掉马了怎么办】


中南郭富城你好,我来投个稿,题目可以叫“我写我上司和同事的同人文结果掉马了”。
先交代一下背景。我性别女,爱好男和男男。本职业是一名警察,经常国内国外来回跑那种,副职业是一名写手,也算有点人气。我上司是我们小队队长,颜值八分往上,是那种硬汉画风;我同事颜值不化妆八分,化了妆颜值飘忽不定,不化妆的时候是台湾偶像剧画风。
我同事和我上司以前一直只有互通书信,就是一些情报什么的,一年前才刚见面。一见面就干柴烈火枯木逢春,简直没脸看。我就随便说几个例子你们感受一下。
我第一次见我同事是在晚上,之前一直是我上司和我同事联系,我们再听我上司把我同事的情报转述给我们。那个时候他没化妆,就干干净净的,说实话真的有帅到我。我们见面的那条船上光很暗,吊灯从头顶上晃晃悠悠的投下光来,这种顶光对于五官简直是致命的,但是我同事顶着他那张脸往灯下一坐,那一瞬间我都要窒息了,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凶残的睫毛。然后那天我们一群人喝了点酒,我上司还只给我同事倒酒,大家又闹的比较凶就都喝了不少。然后我同事想回他的地方去睡,被我上司拦下,硬是在他那个本来地方就不大的船舱里搭了张行军床两个人一起住。
那天下午两个人出任务回来都一身灰,特别是我上司,就跟去泥塘里滚了一圈一样,一身浅色的衣服脏的没法看。结果第二天两个人出去见局长,衣服就都干干净净的还有洗衣粉的味道。我同事那个人吧,年轻,也没什么牵挂,从来学不会省钱,衣服都是穿脏就扔了。我上司有了孩子又离了婚,会做饭还会洗衣服。我话说到这儿大家就懂了吧,不懂憋着。
中间有一次我们为了找到一个比较重要的中间人,被领导安排演了场戏,我上司演一个倍儿有钱的大老板,我同事演一个跟着老板挣钱的生意人。
我们整个小队都出动了,每个人都有角色,我和我另一个同事演俩富二代,陪着我上司打牌,我同事带着目标人物之一上来,我上司就哐哐哐的往他身上砸钱,把那个目标人物看的一愣一愣的。砸完钱我上司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突然叫我同事摇尾巴给他看,我们本来的剧本里没有这一段的,我同事反应挺快,呆了大概半秒钟吧,马上就转过去冲着我上司摇屁股,还学狗子叫。
真的是gay gay的。
还有就是我们那次行动的最后一天,大家都紧张的要死,我上司和我同事跑到露台上抽烟,一边抽还一边拍了张自拍,那张自拍被我上司发给了他女儿。我真的不是很懂,我同事和他女儿从来没见过,反而是我们这群跟了他几年的老队友会经常帮他看个孩子,为什么要拍他们俩的合照发给他女儿。哮天表示不服好吗?!
哮天是我们的军犬,整天被他们俩闪瞎眼。
我哥私底下跟我说,怎么觉得这俩像见家长一样。说实话我哥在这种事情上有一种男人不该有的敏感,这和见家长简直是一个套路。
后来行动结束回了国,我哥受了伤转了文职,我们还有一个队友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我同事在那场行动中生死未卜,哮天也牺牲了。那段时间整个队的状态都不是很好,毕竟好好的带出去一批人,回来都拄着拐坐着轮椅,有的甚至都没法再看一下祖国的万里山河。下飞机的时候我看见我上司去抱哮天的时候红了眼眶,他应该也想起我同事了吧。
过了几天,我那个昏迷的队友醒了,整个队都突然兴奋起来,就一起约出去吃饭。我上司一杯一杯的白酒往下灌,拦都拦不住。后来喝多了趴在桌子上,脸通红,跟谁都叫我同事的名字。后来听我哥说,我上司是亲眼看见我同事为了保护他,和敌人同归于尽的。
后来的后来,我同事活着回来了。他刚开始是给我上司发了条短信,就是他们那张合照。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上司天天捧着个手机乐,我们这群搞事的就喊了另一个技术宅同事偷偷的看了上司的手机。知道他活着,整个队又私底下庆祝了好几天,我们局长都看不下去了,过来找我上司说他要是再这么闹,就不把我同事调回国了。
我同事回国那天,天气特好,我上司穿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身衣服,我同事严严实实的捂着个高领。所以说年轻人还是嫩着,他太过刻意的遮掩脖子反而让我上司看出端倪。后来我上司把他高领硬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他脖子上面被汽油灼出的一大块疤。我上司一下就哽住了,静了好一会儿他帮我同事把领子整理好,拍了拍他的肩。结果被我同事一把抱住,我上司骨架小,被我同事一揽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他伸手回抱住我同事,笑着骂他小兔崽子,笑着说回来就好。
不好意思扯远了⋯⋯一说到我上司和我同事我就停不下来。
说重点。我哥伤了腿调了文职,我上司怎么看我怎么不放心就顺带着把我也调回去了。当然后来我又申请调回队里,这都是后话。
主要就是文职那段时间清闲的要命,我就开始干起来我的副职。我就拿我上司和我同事的几个梗改写了个年下文,照例发在我以前发文的网站上。
刚更新到他们一起准备最后一次行动,行动之前年少者给年长者坦白自己的心意。突然文章底下就有条评论,跟我说“冰冰啊你这里写的不对,我是回国后才跟他告白的。”
我当时真的一脸懵逼,第一个反应是我的天啊我同事怎么看到的这篇文,第二个反应是你们什么时候告白的我并不想知道好吗!秀个屁,快滚。
不过想一想,这小子做了那么多年情报员,什么东西他翻不到,现在只能希望他没告诉我上司,不然我可能现在就得申请调回文职了。
最近我同事好像越来越不要脸了,好多次当着我的面对我上司动手动脚,简直没眼看。他还来催我更新,跟我说如果没有灵感了可以问他。并不想上赶着听你秀恩爱好吗?!
所以前排求问,我现在处于一种每天被上司和同事闪瞎眼的状态,闲着没事写篇文还被正主每天催更,我应该怎么办? 


【同事写我和我上司的同人文被我发现了】


中南郭富城你好,我这次算是之前那个“我写我上司和同事的同人文结果掉马了”的投稿的回应吧。我就是那个洞主说的那个搞情报的同事。
我看了我同事的投稿,才知道一些事。比如说我上司在我待在医院养伤那段时间过得很难受啊,喝多了酒逮着谁都叫我名字啊这些,我之前都不知道,我上司他也从来没和我提过,他那个人啊,就是再怎么难受也自己憋着,有些事我和他心照不宣,但是这些事他不说,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写到这儿我决定等会去给我同事送点礼物感谢她一下。
我来投稿其实也就是想对我同事说一下,我连你在某网站上写同人文我都能发现,你这个投稿怎么会不被我发现。就跟你说的一样,我做了那么多年情报员,什么翻不到啊。然后希望你能快点更文,你到现在都没更到什么实际性进展,你这样我真的要告诉我们上司了。
顺便补充我同事说的一些事,比如说高领衣服什么的。其实那天回国之前我是查过国内的天气预报的,那天国内的温度看起来穿高领应该没什么问题,结果一下飞机我就后悔了,比我想象中热多了。我当时就觉得完了,这么热我还捂这么严实肯定会被我上司看出点什么来的。但是也来不及换了,而且当时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万一他看不出来呢。等见到整个队老老实实在接机口站了一排,我突然脑子里就空白了,可能是太高兴了或者觉得太圆满了怎样,反正分不出精力去想别的了,迈步子往前走基本上是本能,然后我上司走过来,一把就把我那个高领拉下来了。
我那个时候脑子里就是完了完了完了,就像我小时候出去玩把衣服蹭破了一样的心情,手无足措的站在那里看我上司盯着我脖子上的疤看。说实话那个疤虽然看起来一大片很吓人,但是我是没什么感觉的,毕竟我醒过来有意识之后哪儿都疼,脖子上这一点儿基本上没什么感觉。然而我上司当时眼睛就红了,他不想让我看出来我就当没看出来,他平常看上去活的很糙的一个人,脾气也又臭又硬,但其实心软的不行。我当时也没想什么,大概是太开心了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寒暄的话,就只是一把抱住他。他也是怔了一下,然后又回抱住我,就像哄孩子那样在我背后拍了拍,说回来就好。
你们别嫌我说的啰嗦,我总觉得那天的事我能记一辈子。
还有什么洗衣服这些事我就不细说了,说出来你们又要说我虐狗。
至于我同事说我对我上司动手动脚,完全没有啊,男人之间搭搭肩膀摸摸胸肌,做俯卧撑的时候他坐我身上帮我加重不是都很正常吗。而且我也没有专门秀给她看啊,我都是无差别针对所有人的秀。
说说我是怎么发现我同事的马甲的吧。大概就是她更文的那个网站,有点类似于微博,什么东西都可以有。我以前帮我上司在研究菜谱的时候注册了一个号,也关注了几个人,那天我同事那篇文正好被我关注的一个姑娘推送到我首页来了。
说真的我同事可能是个起名废,我刚开始只是扫了一眼,也没在意,实在是那个名字起的太糟糕了,基本上就是把我和我上司的姓不变,名字改成谐音。所以我又倒回去点进作者主页看了一下,她那个ID一看就是她,非常好认。这真的和我是不是情报员无关,如果说郭富城顶着“对你爱不完”这种ID写刘德桦和张学尤的同人你们也一定能看出来不对的。

我随便举个例子,不妥我也没办法。
我发现的时候她正好更新到文里的我向文里的我上司告白,我想了想时间点觉得不对,因为我上司和我因为种种原因对爱情这种东西基本上是不抱期望的,我有的时候也会想,如果我不是差点死在异国,我们两个可能就会藏着这份感情一直到老。所以我们真正在一起是我回国一个月之后,比我同事写的晚很多。
然后我偷偷在办公室补完她的更新,站起来想倒杯水,我同事正好拿着杯子来找我借水,我突然就起了玩心,等她借完水回自己位子坐下,我就拿着手机评论了一句“冰冰啊你这里写的不对,我是回国后才跟他告白的”。
我坐的和我同事挺近的,我们一个小队一群人都坐一起,我发完评论之后就一直偷偷往我同事那边看,就看她拿手机翻了一下,然后被一口水呛的直咳嗽。我真的憋不住笑出来了,我同事咳了一会儿缓过来就要来揍我,我笑的没劲儿就一边挡一边威胁她说我要告诉我上司了,我同事就老实了。毕竟我上司火起来会让他们负重出去绕着整个单位跑圈,就算是女孩子也逃不过去。

但其实我应该不会告诉我上司的,毕竟我要是告诉他了我同事估计就没有接着写下去的机会了。毕竟看着自己的故事以别人的视角被写成文字,还是挺有趣的,而且我同事文笔真的不错,不愧是干过文职的。

至于你们都很关心是哪篇文,我是不会说的,毕竟我也怕掉马,万一掉到我上司面前去,那可能一个星期我们饭桌上都不会有肉了。

大概就这样,如果说我同事看见了这篇吐槽,希望你能关掉微博好好写文,没有灵感我可以给你提供,这叫同事间的互相帮助,不叫秀恩爱。

就先这样,以后要是有别的事我再来投稿,再次谢谢中南郭富城。

还有,唱着刘德华的歌长得像张学友的郭富城先生,您也掉马了。

 


「方高」The Wedding

收录在前方高能本里的一篇
大家应该都收到本了都看过啦,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接评论啦
爱你们,么么





贝贝要结婚了。


她那个男朋友啊,高刚和方新武都见过,挺讨人喜欢的一个小伙子,个儿高盘儿靓,懂分寸讲礼貌,对贝贝好的跟养闺女似的。可是方新武和高刚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贝贝第一次领她男朋友回来见家长,还没等着上楼坐下,就直接被方新武堵在家门口,接着叉着在楼下打了一架。小伙子看着又瘦又高,把外套脱了一身腱子肉,和方新武打架的时候只敢躲不敢还手,高刚一个恍惚,想起来三十几岁的方新武。


贝贝挎着高刚的胳膊在旁边看他们打了一会儿,还喊了句“小方叔叔加油”。等到方新武这边儿停了手,高刚笑着喊了停,上去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他那两巴掌至少用了八成的劲儿,把人家小伙子拍的呲牙咧嘴,自个儿挺高兴地转身上了楼。方新武捡起自己随手扔在地上的外套,迈了几步跟在高刚后面,贝贝在后面拉着她男朋友的手小小声的说:“我爸和方叔叔这就是答应了。”方新武回头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了一眼:“答应什么,还早着呢。贝贝过来,你爸爸给你炖了排骨。”贝贝悄悄的笑,一步一跳的跑上去拉住了方新武的手。方新武颇为得意的回头看了眼孤零零跟在后面的小伙子,嘚嘚瑟瑟的带着贝贝回了家。


在饭桌上高刚搬了整整一打啤酒,搁桌子边上起开盖,往小伙子面前一怼,方新武先拿了一瓶,自己哐哐哐灌了半瓶下去,然后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挑着一边眉毛看着贝贝她男朋友。贝贝低着头啃排骨,连眼都不抬一下。小伙子没办法硬是被父女三个灌了个迷糊,恍惚间还能听见高刚和方新武的对话。


“高队,这小子我看不错哎。” 

“凑合。”

“比起我是不是差远了。”

“你就嘚瑟吧你。贝贝吃这块,这块肉多。”

那天太阳可真好,小伙子晕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被太阳晒得更迷糊,方新武和高刚对着酒瓶子吹啤酒,贝贝坐在一边啃排骨,用特俗的四个字形容,就是岁月静好。

只是可惜这岁月,马不停蹄的往前走,他们那好不容易抢来的现世安稳,给时间一冲就散了。方新武只觉得自己还记得那天高刚给他的一个夹杂着啤酒味的吻,转眼间贝贝就已经在着手安排婚礼了。她坐下来和方新武一起吃一顿早餐,楼下做油条和豆浆的即使已经从老店主换成了他儿子,味儿还是十几年前他们刚搬来的那个味儿。方新武一口油条塞在嘴里,含含混混的问:“我合适吗?”贝贝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浆,皱着眉头又往里面加了一勺白糖:“我的小方叔叔要是再不合适,就没人合适了。”


方新武穿上西装的那一瞬间还有点恍惚,和高刚这些年松松垮垮的活过来,两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得劲儿怎么来,高刚买了一堆T恤塞在柜子里,他早上起来睡懵了就随手从柜子里摸一件,大小正好的就是他的,有点小的就是高刚的。高刚有的时候买完早饭回来,看见方新武穿着一件紧紧巴巴的T恤坐在床边醒神,好气又好笑的拿着一袋子油条去打他:“小兔崽子,你穿我的我穿什么。”方新武就会拉着高刚的手腕和他交换一个迷迷糊糊的早安吻,这个吻一般结束于高刚的脸臊的黑里透红的把方新武一把推开。


等方新武换好西装推门出来,已经穿上婚纱的贝贝眼睛一亮,一个飞扑挂在方新武脖子上。方新武手长腿长,又三天两头的跑健身房,剪裁合体的西装把他那宽肩窄腰凸显的淋漓尽致。他冲贝贝挑着眉笑,仿佛还是二十年前在湄公河边上那个坐在车盖上看着太阳的年轻人。但是要说起西装,方新武总是会想起高刚,像是一把玄铁长刀的刀背,内敛又危险,砍在心上是厚重的钝痛。


他还记得当年在湄公河边上的钱老板,暗色西装里面套白衬衣,衬衣扣子解开仨,胸前口袋里装着叠好的口袋巾,每天换一套,往好了说叫风流倜傥,往不好了说也是四个字,衣冠禽兽。方新武和平常一样穿松松垮垮的花衬衣,把脸上的伪装尽数卸下,靠在船头问高刚借一支烟。高刚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意搭在手臂上,摸了半天掏出半盒皱皱巴巴的软中华,递给方新武一支。


方新武接过烟,侧过去找高刚借火。高刚瞥了他一眼:“没烟没火就别抽。”方新武就当没听见,叼着烟侧着脸盯着高刚笑,高刚被他看的没脾气,抬手给他点上烟。方新武二流子一样站着,说:“高队,你今天自己加戏了。”


高刚反应过来他这是说今晚上他叫小奇给他摇屁股:“你就想说这点儿破事?”

方新武噌地站的笔直,一脸严肃的看高刚:“高队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不按规矩办事。


高刚低头抽烟,只肯半掀眼皮斜斜的看他一眼:“我说你小子,别天天上纲上线的,边儿待着抽你的烟去。”
方新武憋笑憋的辛苦:“你加戏了我演的很辛苦的。”


高刚抽了一口烟,整张脸都笼在烟雾里:“你算了吧,我看你拿钱不是拿的很爽。”


方新武又歪靠在船头的护栏上,拉长了声音说:“早知道这么累啊,我就该演个老板身边的小情人。”


高刚一口烟喷了他一脸,把没反应过来的方新武呛得直咳嗽:“你以为,你以为小情人就好演啊?”


方新武一边咳嗽一边说:“笑一笑就大把钱拿,哪里不好。”


高刚把烟头摁灭在栏杆上:“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把大老板伺候舒服了。”


方新武一下被噎住了,平常的高刚严肃到不苟言笑,今晚上这幅做派倒真的像是一个整日花天酒地的款爷。高刚似乎很满意方新武的反应,他笑着把剩下几根软中华塞到方新武手里,转身走了。


方新武每次想起来这段都会笑,他笑,贝贝就抬着头看他,小方叔叔笑起来眼角都有皱纹了,贝贝想,她吧唧在方新武侧脸亲了一下,又跳下来挽住方新武的胳膊。她冲着镜子打量了好一会儿,笑着说:“小方叔叔你好帅啊,比他,”她撇了撇嘴,指了指身后的准新郎,踮起脚悄悄凑在方新武耳边,“比他可帅多了。”
方新武回头看了看一脸无奈的准新郎,挑眉笑道:“那贝贝愿不愿意嫁给我啊?”


贝贝皱着眉头假装苦恼:“我要是嫁给你那我爸爸怎么办啊,他会打我的。”


方新武笑着帮贝贝整理好刘海,半转了身子向准新郎招手:“来,过来站一起我看看。”


镜子里贝贝和她的男朋友站在一起,方新武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转手翻出高刚的号码,把照片发了过去,还附带了一句:“你看,贝贝要结婚了。”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信,把手机揣回兜里。



那天晚上方新武做了个梦,梦见高刚挽着贝贝走过红毯,然后把她的手交到新郎手里。红毯上撒着玫瑰花瓣,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晃得他有点眼花,他往前看去,高刚站在贝贝身边看着他笑。


这几乎是方新武做过的最好最圆满的一个梦了。小时候那些梦他都记不太清了,大多都是关于新的玩具和喜欢的CD,后来和他女友在一起,梦到的都是他们的未来。他女友去世之后,他就只能梦到他自己的未来。


他的未来里有女友躺在地上,身下全是血的样子,有在金三角卧底被发现折磨的样子,有他在枪战里被子弹打中的样子。他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这就是他的未来,他命里就活该孑然一身,为国捐躯大概是他最好的结局。


后来他碰到了高刚,高刚会出现在他每一个梦里,好的,不好的,共同点在于看到高刚,方新武就会释然。


这是梦啊,你要醒来,你爱的人就躺在你身边安静的睡着,你可以亲吻他,拥抱他,从今以后你的未来全是他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他又一次丢了他的未来。


那之后方新武就再也没做过梦,他接受的很平静,反正总会有一个人要先走。方新武其实还有点庆幸,他孤单惯了,之前的二十几年人生过得太快,快到只在他脑海里留下几个片段,构成了翻来覆去折磨他的噩梦。遇到高刚之后他才好像沾了点人气儿,每天在早点摊菜市场学校之间来回折腾,过得前所未有的充实。


如果之后的几十年人生都能这么过就好了,方新武想,不只是自己一个,要有高刚,有贝贝,有所有他爱着的人。但方新武也知道压根儿不现实,高刚本就比他大十多岁,平常又好抽烟,一遇上任务撑着眼皮几天都不合眼。他有的时候不想去想,却不得不逼着自己去想,要是非走一个,那留着他总比留着高刚好,这种每天看着对方照片来怀念的生活,他来承受就行。


高刚去世之后,方新武每天早上起床自己下楼买油条买豆浆,每天打扫打扫卫生,定期往高刚的手机号里充点钱,隔段时间发短息给他讲讲最近的日常。


发短信这个习惯还是在湄公河行动之后留下来的,行动刚结束那会儿,他死里逃生活下来第一条短信就发给了高刚,后来有事没事的给他发条短信好像已经成了习惯。那段时间高刚也忙,经常没时间看短信,有的时候隔半天才能给他回信,方新武要是那天没啥事儿就抱着手机等,高刚回他一条他能笑着看半天。方新武调回国内没地方住,就大包小包拎着住在高刚家,一住就是二十年。住在一起也就不用每天眼巴巴的看手机等短信了,等高刚走了之后,方新武又捡起了这个习惯,只不过他再也等不到回信了。


方新武梦醒了之后从床上坐起来,说来也奇怪,高刚走了他那些起床气什么的都没了,起来就自己摸件衣服穿,然后去洗漱吃早饭,遛遛狗散散步,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

他撑着额头想了一会儿,梦里高刚的眼神和他看他的千万眼一模一样,眼里装着快溢出来却偏要藏好的爱。
方新武在温暖的晨光里痛哭出声。




后来贝贝捧着一大把花来敲门,方新武一开门吓了一跳,从花束后面露出贝贝一张巴掌大的脸,笑的眼睛弯弯。她把一大捧花往桌子上一放,拉着方新武一种种的认:“小方叔叔你看,这是玫瑰,红的白的都有,那个是冬青,那个是满天星⋯⋯”方新武一头雾水,随手拿了支蓝色的小花在手里看:“这些花,用来干什么?”贝贝掰着手指头给他算:“红毯上走过的拱门要花,还有我的捧花和胸花,都要挑挑看。”

方新武坐在沙发上看着满桌子的花,他对这些花所谓的含义并没有什么了解,随手把拿在手里的蓝花递给贝贝:“这个就挺好看的。”贝贝接过来看了看:“这是勿忘我,可以拿来做配花,那主花不如就定白玫瑰算了,素淡一点也挺好看。”方新武不知是想到什么,愣了一会儿,贝贝在旁边兀自说着话,方新武从桌上拿起另一支勿忘我在手里看了半天。

最后定了方新武胸花是白玫瑰勿忘我和满天星,贝贝手巧,拿着桌子上的几支现成的花给他扎了一小束,又找到剪子把过长的花枝剪掉,看着还挺像那么个事儿。贝贝把散了一桌子的花随便一捆,跟方新武道别:“那我去跟傻子挑别的花了,小方叔叔再见,下次来的时候我要吃炖排骨。”方新武笑着答应下来,把贝贝送下楼,她男朋友靠着车在楼下等她,看见方新武忙不迭的站直还敬了个礼。方新武觉得好笑,挥了挥手就上了楼,贝贝给他扎的拿一小束花还放在桌子上,方新武拿起来看了一会,把它放到了他和高刚那张合照前面。

你可得等等我啊高队,慢点走,那碗汤不会有你熬的好喝,别忘了我。





随着那束放在合照前的小花慢慢失去水分,从花瓣边缘一点点干枯卷起,贝贝的婚期也越来越近了。

人啊,忙起来就算不清日子,方新武陪着贝贝为了婚礼的事整天忙活,也没觉得过了几天,结果忙来忙去,婚礼的日子就到了。

方新武那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初春天亮的晚,方新武就开着一盏小灯站在镜子前面捯饬自己,穿好西装,头发往后用发胶抹好,他不显老,收拾妥当看着不过四十左右的光景,仍然是帅的一塌糊涂。他今天任务艰巨,要替高刚挽着贝贝走过撒着花瓣的红毯,把贝贝的手交到新郎手里。

高刚曾经很多次跟他说,他啊,也就放心不下贝贝了。那个时候方新武还笑着跟他开玩笑,问他说:“高队你就放心我啊?”高刚踹了他一脚:“祸害遗千年啊方新武,你丫别出去惹事我就放心了。”

方新武站在红毯上,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他这辈子画过很多几乎要看不出是他的妆,演过很多角色,活过国家替他计划的很多种人生,却偏偏没有当过一个父亲。心在胸膛里跳的厉害,贝贝走过来挽住他,他偏头看过去,贝贝眯着眼对他笑。贝贝有一双和高刚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那一瞬间方新武在贝贝眼里看过了千山万水,山水的尽头是在阳光下他和高刚初见的那天。还没来得及再想什么,音乐响起,新郎站在红毯那头看着他们,方新武挽着贝贝踏上红毯,一步一步走的坚定而缓慢。


当年的整队神佛都来了,大师仍然碎嘴子,一直絮絮叨叨的说贝贝真是个好姑娘如果新郎不对她好他一定第一个上去揍他,木星坐在他左边嗯嗯嗯的回答,大师觉得无趣又歪到右边去跟快译通把话再说一遍,快译通好脾气的搭着腔。冰冰从旁边隔着木星伸手打她哥,哪吒揽着孩子看热闹,二郎拿着摄像机满场乱窜找角度,连带着用局里特批的无人机航拍了全程。

两个人交换戒指,说了誓词,拥抱亲吻,整个婚礼也就差不多结束了。本来就只是个仪式,真看对眼了平平淡淡啥也没有一辈子也就走过来了,就跟高刚和方新武一样,也没腻腻歪歪的说过我爱你,最浪漫的事估计也就是晨跑过后十指相扣在人少的路上走上那么几分钟。
结束之后方新武站在门口帮着把客人送走,贝贝过来扯着他又重新走到红毯上,把她的捧花递给他:“小方叔叔,喏,捧花,本来是该随便扔的,我留下来给你了。”
方新武拿着捧花一头雾水:“贝贝啊,你给我这个干吗?”
贝贝踮起脚,方新武习惯性的低下头把耳朵凑过去,贝贝声音压的很轻很轻,没头没脑的扔下一句:“爸爸在等你呢。”


方新武静了一会,贝贝说完就提着裙子走开了,方新武拿着那束捧花看了半天,白玫瑰勿忘我和满天星扎成一个半球型,和他的胸花用花一模一样。他抬起手擦了擦眼角,往贝贝那边看去,一整个小队都站在那里,眼里都亮闪闪的,还得憋着眼泪笑。

方新武挺直了身板儿,扯了扯西装下摆,然后像刚才一样把胳膊挎在空气里,没有人来挎住他的胳膊和他一起走,他却有种平静的满足感。方新武抿着嘴笑,他能想到如果高刚还在,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他扭头跟冲着空气,微低着头,那是高刚的高度:“高队,你女儿我交给别人了,现在你是不是应该把你交给我了。”


毕竟不是每个故事都是Happy Ending,空气也不会替高刚做出回应。方新武只是笑着点点头,然后迈开步子,踏上红毯。没有宾客在鼓掌欢呼,也没有音响一遍遍的放着婚礼进行曲,气氛宁静美好,贝贝一个没忍住哭花了妆,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几个大老爷们儿也一脸的泪痕,还得小心着不能哭出声。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好像都能听见高刚带着笑意的回答。


“好。”


小哥哥们怎么都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林秦」情书

大概是最后一次对林秦下手了,至今也没能开起车来,如果以后我又写了林秦这句话您就当没看见……我总是自己打脸
大概是他们上大学那会儿的故事,毕竟林队上大学的时候都在忙着追女孩子
小甜饼,一发完,ooc有




“我上大学的时候,不是都忙着追小姑娘吗。”

其实林涛这话说着有点心虚,他上大学的时候作了个大死,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简直干的不叫人事儿。

林涛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认识秦明了,那个时候秦明是法医学专业的,和林涛不一个系,但是林涛这人天生自来熟,又是个大写的颜控,那个时候秦明高高瘦瘦,穿着干净的白T和黑色的长裤,拉了个半人高箱子抬头看着大学的校徽。林涛正在门口等他父母把箱子从扯上办下来,一转头看到秦明突起的喉结和弧度美好的下颌线,撸起袖子就上去帮秦明搬行李了。

上楼的时候林涛发现秦明正好住他宿舍对面,又强行把秦明换到自己宿舍里来,秦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涛拉着在宿管阿姨那里签字画押,硬是搬进了林涛的宿舍。
要说大学时候的秦明,在闷这一点上比起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刚搬进宿舍六个人就他一个旁系的,上下课也不在一起,成天自己独来独往,抱着一厚沓书埋头走路。

林涛有一次和舍友下课去食堂吃饭,正好撞上秦明也下课,自己抱着书孤孤单单的在路上走,旁边的大学生们青春洋溢三五成堆,秦明在路边自己玩着不踩砖缝的游戏,落在林涛眼里莫名的生出一股萧索的孤寂感。林涛抛下舍友小跑了几步,隔了老远喊秦明。林涛本就长的好,跑起来头发软软的在额前上下颠,旁边的小姑娘们漾起一阵小小的惊呼,胆子大的已经在暗暗的打听林涛是哪个系的了。

林涛听见女生们的讨论颇有点嘚瑟,他跑到秦明身边去伸手搭上秦明肩膀,秦明自父母出事之后自己一个人孤单惯了,林涛的掌心带着微高的温度贴在他肩上,秦明僵了一下,腾出一只手来,把林涛搭在他肩上的手拎着袖子推了下去。

林涛也是心大,他耸了耸肩,把手插回兜里,跟着秦明一起往前走。林涛一路上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话,从上课地中海的男教授到班里漂亮的女同学,说的秦明烦的要命。然而秦明走的快些,林涛也跟着他大步的走,秦明慢下来,林涛也换了小步在他旁边慢慢磨。

一磨就是四年。从大一到大四,只要有秦明的地方就有林涛,明明不在一个教学楼,林涛都会先陪着秦明绕一段路,自己再一路小跑着卡着点进教室上课。毕业那天有人问林涛,怎么对秦明比对他女朋友还上心,林涛摸着后脑勺笑,这事儿赖我,我对不起老秦。

林涛这人,从小学到大学语文都不太好,夸一个女孩子经常就是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可爱,顶多再加一句你是电你是光,还说不利落老想唱。他大学追到手的第一个女孩子,是个很文艺的姑娘,棉布长裙披肩长发,手里抱着一本诗集每天走在校园的梧桐小道上。林涛给人家姑娘送了几次早饭,姑娘爱答不理的,林涛好胜心一下起来,研究了几天决定投其所好,给人家写篇情书。

可是林涛拿起笔就犯愁,自己写吧,又写不出来,从百度抄吧,又太没诚意。那段时间林涛天天趴在桌子上对着一张白纸长吁短叹,秦明写个日记都写不安稳。他皱了皱眉头,笔尖被林涛长长的一声天要亡我吓得在日记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他忍无可忍,终于爆发:“林涛!有事出去解决。”

林涛从座位上站起来蹲到秦明腿边,仰头看他,秦明看了半天内心突然蹦出来一个词,金毛。他把笔放下,林涛已经抱住他的小腿哀嚎,秦明挣了挣愣是没挣动,就只能僵硬的看着林涛趴在他腿上哭:“老秦啊,你得帮帮我啊,我写不出来啊!”秦明只感觉头疼,他在想怎么能赶紧把林涛从他腿上弄下去:“你先起来,我帮你写。”

幸福来的太快林涛有点懵,他站起来看着秦明从旁边拿过一张白纸,略微思索了一下就下笔,洋洋洒洒写了一页纸。然后他把纸方方正正的叠好,往林涛手里一塞:“好了吧,拿着快滚。”

后来林涛所有的情书,都是秦明代笔。他也不想啊,可是林涛缠人警校一绝,成天抱着秦明长吁短叹,秦明就连在解剖室做实验,林涛都能推门而进大喊一声:“老秦!江湖救急!”

刚开始的时候秦明只不过是费点时间,后来,等秦明慢慢开始喜欢上林涛的时候,每一封情书对他都是折磨。这世界上有谁会愿意帮自己的暗恋对象写情书呢,除了秦明估计就没有别人了。秦明遇见林涛之前的人生,大悲大喜都经历过了,却从来没受过这种,钝刀子杀人的痛苦。

佛说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及五取蕴。秦明一个大写的无神论者,从来是不信佛道,只是偶然看到这句话,突然觉得一个教派被那么多人尊崇,也是有些道理。他不过短短活过二十年的人生,见过别人的生老病死,尝过自己的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也是非常丰富多彩的一生了,他颇有些自嘲地想。

秦明其实挺难受的,但是他是他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林涛过来缠他写情书,他也真的给他写,只是偷偷的在情书最下面写上一句“林涛,我喜欢你”然后再把那行撕下来,夹到日记本里。

秦明都记不太清他自己到底做过几次笔替,只是日记本里夹的纸条越来越厚,压的秦明喘不过气。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也被这份感情缠晕了头脑,一些细枝末节的线索,他都没有注意到。

比如说前几封信,每封都有抬头,一般都是依着林涛写些肉麻的“我亲爱的xxx”这种话,但之后他再也没有写过。比如林涛情书写了不少,却整日整日的缠着秦明,也没见过他身边出现哪个女孩子。

事情是到了他们两个大学毕业才有了转机,大学毕业那天大家忙着收拾行李,秦明一屋子书正在慢吞吞的打包装箱,其他几个舍友早就被家长接走,整个宿舍瞬间就空空荡荡。

秦明坐在桌前收拾书,他的床位在林涛上铺,桌子是林涛硬占给他的采光最好的那一张。他穿着和入学时一样的白T黑裤子,披了一身阳光坐在桌前,让推门而入的林涛恍惚了一下。有的人就是有这样神奇的力量,同窗四年,这四年的时光仿佛不曾存在过,又仿佛是压缩了这冗长的一生。

林涛进门之前鼓足了勇气,却在看到秦明的时候又害怕了起来。他咬了咬牙让自己冷静下来,手里捏着的纸的一角被掌心的汗浸湿,微微打着卷翘起来。秦明听见声音头也不抬,只是问他怎么不收拾东西,林涛定了定神,因为紧张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放大。他拿出手里那张纸,快速的展开念了起来。

秦明只听了两句就觉出不对的地方来,就算林涛舌头打结顿顿卡卡,他也能听出来那是他写的句子,全是他替林涛写的情书。秦明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不懂林涛是什么意思,他也没办法用心去听,一向条理分明的脑子乱成一片,一下竟不知如何是好。

林涛那边几次险些念不下去,秦明那些句子写的优雅又好听,被他拆的七零八碎的念出来,仍然像一首抑扬顿挫的小诗。林涛终于念完,他把纸折起来,妥帖的放进兜里,走到秦明面前,小心地说:“秦明,你抬抬头,看着我。”

秦明心跳快的自己都惊讶,脸上却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抬头看着林涛,却被他眼底的炽热烫了个猝不及防。

然后他听见林涛说:“老秦,我这个人嘴笨,说不出那些好听的话,我总想着喜欢一个人就要用世界上最好的语言去跟他告白,可是我憋来憋去也想不出来。你比我聪明,你写的每一句话都是最好听的话,你这个人也是我眼里最好的人。不知道你能不能懂,我只是想说一句我喜欢你,很喜欢你,特别喜欢你,这辈子可能都只能喜欢你了,我知道这听起来特别不能接受,但是想一想毕业之后你我各奔东西再无联系我就更难受。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我用了全部的真心去喜欢你,老秦,你……你能理解吗?”

林涛说完这番话之后紧紧的盯着秦明,他看见秦明怔了一会儿,眉峰慢慢蹙起,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完了,林涛想,不知道我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他看见秦明从一沓书的底下拿出一个本子,把本子摊开,拿出一堆纸条递给他。林涛一头雾水的接过,然后他看见纸条上是秦明清秀而有力的字迹,每一张都写着“林涛,我喜欢你。”

“我怎么不理解,”林涛看见秦明笑起来,“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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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人都超好看,炮哥人超好,但是预览图没拍她因为没拍到炮哥的表情包x
炮哥今天感冒了嗓子哑着说不出话真的超心疼她
小姐姐人真好,为她爆灯
张若昀今天软的哟,而且全身都是梗
现哥今天超活泼感觉把炮哥没说的话全说了
炮哥真的太好了呜呜呜爱她一辈子